位醉卧牡丹的女子,女子云鬓微乱,慵懒迷人,五官只寥寥几笔,却入木三分,凑近画卷,仿佛能听到女子细微的呼吸,嗅到她身上沁人心脾的幽香。
“我给这些青楼女子作画,一张十贯,等画满一百张,我就可以拿钱把芸娘保释出来了。”不等顾皎发问,王梦溪先说了自己的事,他走到书案前,提笔继续作画。
“一百两黄金?”顾皎都不知道承天府还有这个买卖。
“是啊,我有个朋友,是徐貔的门客,他的话不会错的。”
顾皎摇头道:“我看未必,你就算有一百两黄金,你能送到哪里去?谁敢保你?这个案子是户部侍郎郭仪告的,又不是随便的什么人,丢失的是当今圣上的生辰纲,又不是普通的货物。”
“徐貔见钱眼开,在他手里放了不少人,我打算请那位朋友送去。”
“那你可能要落空了。”顾皎弹了弹袖摆,有片木屑粘在了她的袖子上,“此次负责案件的是本官。”
王梦溪笔下一顿,一大滴墨汁顺着笔尖滑落在宣纸上,墨汁迅速晕开。
“那您收钱吗?”他问。
顾皎笑了一声:“我是个好官,王先生,你不用再画了。”
王梦溪沉默片刻,换了张新的宣纸,一边落笔一边道:“总是能赚钱的,没人会和钱过不去。”
他穿着随意,一袭洗得发白的青衫,头发用白玉簪子束起,落下几缕发丝,垂在半裸的胸膛前,行笔间恣意潇洒,笔下出神入化。
若顾皎是个男子,肯定要拍手称赞王梦溪的真性情,可她本来是个女子,就算她现在的皮囊是男的,也看不得外男袒胸露背,眼珠子一下一下地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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