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虽站着,腰往下弯,不敢抬头直视顾皎,一直重复着之前的那句话:“大人恕罪,都是奴婢服侍不周,还请大人责罚。”
顾皎品出几分诡异,现在侍女更像一个被人操控的木偶了。
“行了,这里不要你服侍了,你走吧。”顾皎打发道,“别动不动就向人行如此大礼,我可受不住,怕折寿。”
侍女嘴里应了一声,偏身向徐貔一拜,徐貔不耐地一挥袖子,侍女如得大赦,慌忙钻出了雅阁。
“这小蹄子刚入府没多久,胆子小得很,我见她漂亮,这才收了,没料到她今日出这样的丑态。”徐貔挠了挠肚子,“给你赔罪了,我回去一定好好教导她。”
“不用不用,她虽年少畏缩,但如小鹿般灵动,可爱得紧,千万不要揠苗助长,只让她顺其自然便好。”顾皎生怕徐貔回府把人磋磨死了。
徐貔嘴上答应着,他根本就懒得管这些事,他只需回府和自家夫人提一嘴,过不了三日,那不长眼的小蹄子就能脱胎换骨。
他轻蔑又烦闷地想,秦骅哪里来的自信,一句话就能管他的家事,未免太放肆了。
钱文渊轻咳一声,从角落里的美人榻上坐起来,推开身侧的莺莺燕燕,去拿葡萄,他走到徐貔面前,给徐貔递了个眼神。
徐貔了然,转向顾皎道:“秦贤弟,昨日那两瘦马味道如何?”
就等你这句话呢。顾皎道:“滋味甚美,似乳酪琼浆,如卧云端。也只有徐兄能调.教出这样的妙人。”
徐貔满意地点了点头,伸手悠然地捋了把羊须:“不过美人带刺啊。”
顾皎一挑眉:“此话怎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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