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顾皎这才真的被徐家的积金堆玉所折服,连胥山道人的真迹都能有,这天下徐家没有的,怕是只有一只玉玺了,说不定玉玺盖在哪里,也要听徐家的意思。
所谓胥山道人,是前朝的一位国师,相传已是半仙之身,先帝驾崩后,胥山道人不知所踪,据传先帝临终前曾托付他一座皇家秘藏,等燕国将倾时,会由能力挽狂澜的真龙天子寻到。
说是传说,其实也有蛛丝马迹可寻,先帝驾崩后,内帑不翼而飞,当今圣上探寻多年,都未找到,胥山道人所带走的皇家秘藏多半就是武帝内帑。先帝尚武,征战多年,财宝无数,都归于内帑,若是真能找到,燕国会更上一道台阶;又或者说,谁能找到胥山道人藏起来的宝藏,谁就能富可敌国,当下一任皇帝也说不定。
先帝去后,无数人想方设法想要找到宝藏,都无功而返,而胥山道人不仅是国师,在丹青上的造诣也登峰至极,便有人猜测,秘宝的下落也许就隐藏在这些画中。可胥山道人的丹青流传甚少,如今保留下来的不过八幅,宫中有五张,民间的三张里,居然就有一张就在徐貔的手中。
顾皎的手指搭在桌面上,轻悠悠地敲了敲。
徐貔一声令下,琵琶声再次响起,舞女脸上还带着红印,稍稍顿了一下,很快又和着音乐跳起舞来,她妩媚多情地笑着,眼波潋滟,每一根头发丝都在勾引男人。
徐貔看入了神,钱文渊揣紧画轴,眼睛死死瞪向怀里,一刻都不移开,顾皎支着下巴,视线望向舞女,目光却涣散,不知道飘向了何处。
顾皎总觉得方才那张画有种莫名的熟悉感,那种笔触用色,她好像在哪里看到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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