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稍稍用力,屏风就像鸟儿般轻盈地滑开了,与此同时,刚显现的黑黢黢的甬道里刮来一阵凉风。
顾皎打了个激灵,有些诧异,迷茫地望向通道。
她的内心五味杂陈,也不知道是因为清浅实在是太大意,还是因为清浅根本就没把她放在眼里。
难不成王梦溪其实没有那么重要?
顾皎取下墙上的烛台,从腰袋里掏出打火石点燃蜡烛,她举起烛台进入通道,回身拉上了门。
今日缂丝槅扇后没有亮灯,只有微弱的阳光,顾皎在槅扇前转了一圈,她方才忘记了,那天是王梦溪从里面打开的门。
难道要这样无功而返吗?
顾皎在槅扇前站了半晌,终是曲指敲了敲槅扇,发出“砰砰”的响声。
“王先生,本官有事找你。”
里面有一丝的声响,像是布料的摩擦声,但迟迟没有回应。
顾皎等了一会儿,又道:“王先生,本官知道你在里面。”
这下彻底了无声息。
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少女时的顽皮不知何时爬到了脸上,她拖长了声音,散散漫漫道:“我今日看到了胥山道人的画,是什么祥云簇宫青山图,我是个粗人,不懂什么画啊诗的,我就单纯觉得那金粉的用色好像在哪里见过——王先生画的美人丹青里面,是不是也用了金粉呀?”
顾皎微微晃动烛台,火光在缂丝槅扇上跳动,“那还真是稀奇,天底下怎么会有两个人的画会这么像呢?难不成王先生就是传说中的胥山道人?天下人都在探寻踪迹的胥山道人原来藏在青楼里吗?还有了未婚妻?真是前所未闻!”
她扬声道:“尚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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