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向很好哄。
“对了,还有件东西。”顾皎从袖袋里掏出瓷瓶,放在桌上,“是惊鸿引的解药,徐貔说每个月给我一瓶,多半是暂时压制毒性的药。”
“他想用这个毒控制你。”秦骅说。
顾皎立即指正:“不是我,是你!”
“远之,若咱俩换回来了,你一定要控制住你自己。”顾皎一脸正气,像是夫子对学生谆谆教诲,“美人什么时候都会有,还会有更美的,要我说,咱们院子里的几位姨娘就不输给那俩瘦马。我知道,妻不如妾,妾不如偷,但玫瑰都是带刺的,你忍一忍,毕竟是关于你的性命。”
“……这些话是谁讲给你听的?”什么妻不如妾的。
“曲夫人啊,”顾皎没多想就出卖了曲茗,“她说的话都好有道理。”
“你以后少和她来往。”秦骅这样子跟知道家里女儿被混子拐跑一个反应。
顾皎左耳进右耳出,秦骅这句话说了好多遍了,他是她阿爷吗怎么总是这样管她。
“我去洗漱。”顾皎转移话题,她从炕上下来,穿好靴子。
秦骅等顾皎出了门,他叹息一声,烛光下,绣户上投出一个人影。人影修长,体态玲珑,像是一个女子。
“她这几日出门的话,你暗中多保护她。”秦骅翻过一页书,“耶律贺沙要到了,京中暗潮翻涌,她一个人怕是应付不过来。”
外面的女子开了口,声音清冷,带着冰雪的气息:“若主子能早日和夫人换回来,主子就不用操心这种事了。”
秦骅看着书,掀起眼帘瞥了薛玉影一眼:“我不想吗?做好你自己的事。她年纪小,我放不下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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