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事瞒着我。”秦骅面无表情,看不出喜怒,他的手加重了力道,双手将顾皎的肩膀微微往下压。
顾皎心里七上八下,紧张地舔了一下嘴唇,朱红色的口脂被舌尖卷进嘴里,下唇上露出了淡淡的原色。
秦骅拿起一只红漆檀木小圆盒,用小指蘸取了些,挑着指尾,补抹在顾皎嘴唇上。
顾皎喉头上下动了动,没有抵抗住,支支吾吾地把事情的始末说了出来。
秦骅听完后沉默了好久,顾皎在他无声的威压下瑟缩道:“我知道这件事是我不对,我当时也是心里有气,没想那么多。而且我做得那么隐蔽,谁知道被徐貔看了出来我在骂他。”
秦骅摇了摇头:“多半不是徐貔要找你的麻烦。”
顾皎伸长脖子“啊”了一声。
“若是徐貔,矛头对准的应当是我,再者他也不会懂这些弯弯道道的东西。”秦骅分析,“我觉得是他的夫人,琅琊乔家嫡女,乔青丹。”
秦骅拧上口脂的盖子:“乔青丹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。徐貔好色,后院妻妾成群,一年能纳五六房妾室。但这么多年来,除了乔夫人,没有任何一个妾室有身孕,唯一一个怀孕的妾室不知犯了什么罪,被乱棍打死,肚子里的孩子自然也没了。”
他想了想:“乔夫人礼佛,应当懂一些。涅槃佛可不是好寓意,那都是送给古稀之年的老人的。”
顾皎不寒而栗,打了个激灵:“乔夫人的手笔?她还礼佛?礼佛的人去害人?徐貔知不知道?”
秦骅点头:“是啊,徐貔也知道,可对于他来说,不过是几个玩物罢了,也不在意。他家已有了香火,乔夫人的所作所为只要不影响到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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