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多眼杂,殿下可千万别做出什么有损辽国名声的事,若是破坏了燕辽两国的关系,殿下可成了千古罪人了。”
耶律贺沙毫不在意地耸耸肩,步步逼近:“杳杳,燕辽哪有什么友好关系啊?再说了......”
他嘴角的弧度越来越上扬,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冷光:“这一层楼都被我的人把控了,不会有人知道的。”
顾皎骑着马,艰难地跟在燕端之后,燕端纵马扬鞭,前方三丈开外有太子亲卫开路,一行人流星般冲过街道,旁人来不及看清,他们眨眼间就消失在道路尽头。
“殿下!”顾皎扬声呼喊,“远之未必会惹出祸乱,他知道轻重!当街纵马可是重罪,您的名声......”
燕端头也不回,呵斥道:“什么名声不名声的,本宫比你更懂秦骅!他那狗脾气......到时候燕国都要没了,本宫要好名声有个屁用!”
顾皎不吱声,认命地跟在燕端后面驰骋。
一路风驰电掣,他们很快就到了鹊风楼下,门前的小厮忙迎上来,满脸堆笑:“贵人可是要听曲还是……”
燕端随手解下腰侧的令牌扔给他:“东宫查案,本宫听说辽国殿下遇险,特意带人前来营救。”
小厮手忙脚乱地接住令牌,只匆匆扫了一眼,心中大骇,忙不迭跪下:“太子殿下驾到,未能远迎,还请殿下恕罪!”
“贼人就在楼内,立即封楼,一只蚊蝇也不许飞出去!”
“是!”
一声令下,亲卫兵顿时将鹊风楼围得水泄不通,燕端带着顾皎进门,随行十来个近侍开道保护。
一踏入大门,方才还威风凛凛的燕端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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