削葱指尖捏着枚白玉棋子,柔荑比羊脂玉更加白润。
“骊儿去了?”女人开口, 声如上好绸缎似的轻柔。
她手里打着扇,扇面居然是宝绢纱所制,周围镶嵌着圆润的淡粉珍珠,每一颗都一模一样。
桌案对面坐着一阴柔男子,约莫四十来岁,眼角已有皱纹,紫袍银带,看打扮是宫内大监。他听了这话后柔声笑道:“回娘娘的话,殿下如今应当已经到了。”
女人满意地一笑,美人高兴,容貌更为艳丽。
“皇后是个十足的傻子,”女人娇声,细声细气地说道,“太子本就体弱,居然还容他半夜前去救人,真是把自家孩子往死里折腾,上赶着给本宫家的骊儿腾位置。要本宫说,一个下贱的官妇,死了就死了,怎劳烦太子营救?还找些劳什子理由,真把本宫当傻子哄?本宫的骊儿多聪慧,立即就识破了那个老女人的阴谋诡计,待抓到了那些人,禀报圣听,本宫看皇后和太子能猖狂到几时?”
这美人正是荣宠不衰的徐皇贵妃,虽年近四十,却不见苍老,年龄为她增添了不少成熟诱人的气息,徐娘半老,风韵犹存。
徐皇贵妃末了,轻轻皱起秀眉:“只是不知道骊儿抓不抓得住人……就算抓到了,也不知陛下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娘娘这边门人无数,三殿下正是众望所归,皇后一派气数将尽,不成气候。”大监宽慰道,“就算殿下抓不到人,也无事,陛下向来宠爱娘娘,一有贡品便先让娘娘挑选,就算是皇后也没有此般殊荣。太子羸弱,皇后无能,这后宫终究是娘娘的天下。”
徐皇贵妃的目光触及到身边矮桌上的琉璃盏,里面正是傍晚时皇帝亲自送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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