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隔开,配以绸缎软绵隔音,是商谈聚会的好去处。
威远伯府在这栋茶楼里有专用的雅阁,入了包厢,桌上早已备好茶水点心,清茗的芬芳在室内如轻纱云雾般舒卷。
“请。”秦骅引袁青翡坐下,亲自斟茶,茶水满溢,赶客的意思昭然若揭。
袁青翡将茶碟转了个方向,垂头欣赏碟子上的描金竹鸟,笑着道:“你以往可不会这样赶我。”
“今非昔比,我已是有夫之妇,还请袁大人见谅。”
“杳杳,我说,你真的不打算和我走吗?”
秦骅身躯微微一颤,脑中雷鸣炸响,他猛地抬头,正对上袁青翡含笑深情的眼睛。
“当年是我不好,你要我带你走,我却违约了,这些年来,我无时无刻不在后悔。有时候夜半梦醒,辗转反侧,回忆起当年,只觉得对不起你,挠心挠肺地追悔莫及。我来燕京后,写信给你,皆如石沉大海,你总是避着我,直到我在宫宴结束后将你拦下,我才知道你这些年过得多苦。”
“杳杳,当初你要我带你走时,不惜将贞洁赠予我,我却懦夫一般逃走。这些年你如履薄冰,我每每想起,恨不得回到当年,将那个逃兵掐死,若不是我的临时逃离,你也不会在秦骅的压迫下战战兢兢地过日子。虽然我知道现在太晚了,但是我还是想问你,愿不愿意和我走,让我弥补你这些年受的苦。”
“当今圣上将崩,太子人微言轻,根本不可能继承大统。徐家睚眦必报,必不会放过太子一脉,威远伯府是朝中有名的太子党羽,待二皇子登基,必是满门抄斩,你也逃不掉。”
“杳杳,现在还有解救的办法,你和我离开京城,我会为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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