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腹,她有十足的把握不会走漏消息,事发后她立即将船员清点了一遍,并未有趁乱逃离之人,她对船员知根知底,这些人也不可能串通海匪。除此之外,便只有太子和宁王知晓,以及出售那条玉脉的商人。
太子还指望着她每月的接济和人脉,宁王的宝贝闺女还在她船上,这两个人更不可能。
说起来,当时她出的价格,那个滇南商人并不满意,只不过云南玉商稀缺,那条玉脉又庞大得出奇,一般玉商是出不起这个价格的,也只有顾皎能给个看得过去的价格。
可据说那里面除了玉,脉络里很可能有黄金,虽没开采出来,滇南商人言之凿凿的,那意思左右不过是还想加价。
顾皎哪能被他拿捏,当即要起身离开,滇南商人没办法,心有不甘地出了手。
这次她就是为了再次相看玉脉才专门来云南的,为此她提前送信通知了一句。
莫不是那混账既想贪掉她的定金,又不想给玉脉,还眼馋她的船货吧?
他娘的,顾皎在脑子里一做出这个假设,就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过去叫那商人知道谁才是他姑奶奶。
楼梯上传来轻快的脚步,顾皎往阴影里缩了缩,她只是来吹吹风醒脑子,不想被人打扰。
靓丽的桃红色裙角在顾皎眼前一闪而过,顾皎当机立断地眯起眼,才没有被来人满头珠翠闪瞎眼睛。
鸾德郡主睡了一觉,恢复了元气,穿了身荷粉转桃红渐变的烟罗百褶裙,杏色褙子的袖角拿金丝密密麻麻匝了橄榄叶和芍药的团花,头发被鎏金珍珠芙蓉头面掩盖得看不清颜色,从上到下便是帘簪铃铛、金绞丝水滴耳坠、汉白玉梅花璎珞,以及叮当作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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