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的,以前书房未翻修时,他都住在薛姨娘那儿。”
“岂有此理!”鸾德不知道为何突然跳脚,“主母过世不到三年,便没脸没皮地黏着夫主不放了!哪里来的没脸没皮的狐媚东西,做个贵妾就不错了,成日伴在夫主左右,还妄想夫主将她扶正吗?”
蹲在房檐上暗中观察的薛玉影打了个喷嚏。
“玉影,可是受寒了?”青璇忙问道,一脸关切。
薛玉影摇了摇头:“我总觉得有人在暗中骂我。”
“骂咱们的人多了去了,不差这几个。”青璇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,说话却老气横秋的,“咱们为主子做事,肯定是要得罪人的。”
薛玉影点了点头,按住腰中佩刀,继续偷听房内的动静。
晋王世子从房外进来,脚步匆匆:“父王!查到秦骅的踪迹了!”
晋王从案卷中抬起头来,一身雪青色锦袍,头戴白玉簪。光从外表看,的确是俊雅脱俗,一派文人雅士的风骨,即使两鬓斑白,也能窥见年轻时的奔逸绝尘,如今时光在他的面孔上留下皱褶痕迹,更添一分沉稳大气。
“哦?”晋王比儿子冷静得多,面上波澜不惊,“在何处?”
“在云南!”燕谊几步走到晋王面前,心中的喜悦再也掩饰不住,脸上止不住地笑,“咱们这些年查探他的踪迹,他都跟人间蒸发了似的,如今露了狐狸尾巴,可算被咱们逮到了!他可是太子手下第一走狗,咱们若是能杀了他,太子端元气大伤,就再也不能蹦跶了!”
“秦骅是个硬骨头,真要对他下手,可不好办。他年少跟着先皇征战八方,行军打仗可说是先皇亲手教导,不到十八岁就战功彪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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