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了,您放眼过去,哪能找到咱们这么好的色泽哦。”魏自贞仍不死心,翻开文书时嘴还不停,“唉,说实话,您那价格我还是看在您的面子上同意的,要是换了别处,可没有这么好的便宜。”
顾皎手握檀木扇,指间捻动殷红穗子:“是么,可这玉矿到底能产出多少,也说不准啊。这玉脉吧,向来都是赌,起先半段许是光洁细腻的好玉,也许后半段全是裂痕杂色玉,我全按照一亩出产上好翡翠一千公斤的价格给的您,就算是和田籽玉也不过是这个价钱左右了。”
魏自贞赔笑道:“是是是,会长说的是。”
顾皎微微挑起下巴:“我记得当时你出售这条玉脉时,是急着补贴家用吧?那时候你的挂价是我出价的一半,我刚派人来时,你高兴得不得了,爽快地就答应了下来,怎的如今一而再再而三地旁敲侧击了?”
魏自贞道:“今时不同往日。”
“难不成是在咱们谈好后,有人出了高价,要买你这玉脉吧?”
魏自贞手一顿,掀起眼帘,笑容不减:“做生意,难免会出现这种情况。”
顾皎抖开折扇,轻轻晃动手腕:“是嘛,您也是,若是不想卖了,写信知会我一声就好,何必专门派人去拦截呢?我不过是买条玉脉玩玩,又不是金矿银矿煤矿之类的,怎么就要送上一条命?要不是船工水手多是退役水师,我怕是早死在海上了。”
魏自贞浑身一抖,他死死盯住顾皎。
她果然知道了!
魏自贞怒从心头起,恶向胆边生,咬紧牙关,猛地一拍桌子,身后石洞里立即围上来二十来个护院,手提长刀,面带杀气。
“明月会长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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