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也有些抖。
“愣着做甚?”魏自贞疼得几乎昏厥,强撑着一口气咆哮,“还不抓住她!老子要弄死她!”
话音未落,洞口冲进来一群黑影,行动间有铁器碰撞声,他们身披软甲,寒刀红缨,俨然一副巍巍军人模样。他们一身萧杀之气,坚毅沉默,眼中死一样暗沉,这些人都是从战场上千锤百炼而成,和普通的护卫根本就是云泥之别,他们护住顾皎,形成山一样的屏障,一时间那些护卫面面相觑,根本不敢上前。
魏自贞面上抽搐,看清领头人腰上挂的令牌,倒吸一口凉气:“你们,你们是……宁王殿下的人,滇军怎么在此处!”
“大人,”白校尉转向顾皎,声音宛若洪钟,震得胸甲泠泠作响,“可有受伤。”
“我无事,”顾皎指着魏自贞,“把这个人绑走吧,关押进大牢,此人勾结海匪,欲杀良民,皆为大罪。”
白校尉将魏自贞死狗一样从地上拖起来,其余的将士控制住魏自贞带来的护卫。魏自贞面如死灰,还不敢相信,哆哆嗦嗦道:“你,你怎的认识滇军……”
“我倒是有点好奇,”顾皎打着扇,浅笑,“你说有人出高价要买这玉脉,什么人能出价比我还高?嗯?你要是告诉我,我心情好,说不定就在宁王殿下面前替你说说好话,只要赔钱,不要你的命。”
魏自贞连声道:“会长,我也是无辜的,是那个耶律贺沙逼迫我的啊!他说了,要是不把这条玉脉让给他,他就要我全家老小的命!”
耶律贺沙?他一个辽国人,要玉脉做甚?辽国的玉不比北燕差。
顾皎思忖片刻,魏自贞涕泪横流:“大人,小人说的都是实话!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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