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更加用力地抱住秦骅,将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,依偎在他的怀抱。
楼下传来铁器碰撞之声,林卿轩闯上二楼,一间一间的房间搜寻。
他终于在最末尾的雅阁中发现了彼此拥抱的两人,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他们身上,如轻纱朦胧,永世静谧。
血液打湿了他们的衣摆,一滴一滴地砸在桐木地面,是室内唯一的声响。
林卿轩脚下一顿,快步上前探两人的鼻息,绷紧的肩膀稍稍放松,转身向外大吼:“大夫!快找大夫!”
顾皎在日暮西沉时醒来,床帐上绘满叠彩鎏金的远山仙鹤,松林竹木,沉香和药草味在纱帐中浮动。
她摸了摸腰间,伤口已经包扎好,腰被雪白纱布勒得更细,跟西洋贵妇穿的鱼骨束腰一样。
顾皎坐不起来,试探地出声,声音粗嘎低沉。
“有人吗?”
逐月从床头惊醒,用牡丹银勺别起床帘一角,惊喜道:“娘子,你醒了!那大夫说你今儿醒来,果真不假!”
“今天醒来?”顾皎皱眉,“我昏迷了几天?”
“整整三天呢!”逐月一阵后怕,她拍了拍胸口,“好在您醒了,这几天奴婢吓得整宿整宿地睡不着,刚才眯了一会儿,现在您醒了,奴婢放心了。”
“远,威远伯呢?”顾皎转过脑袋看向她,“他怎么样?”
逐月眼神躲闪,挠了挠小脸,支支吾吾半天。
“说。”顾皎沉下脸。
“威远伯还没醒来,”逐月跪在踏板上,替顾皎掖被角,声音低细若蚊吟,“不过不要紧,胥山道人刚好在附近游历,昨儿赶到了,有她在,想来是无恙的。
第123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