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香经过一次,他们的火把从垂花门前缓慢地移过,没入黑夜之中。
顾皎暗自盘算。
她从树上爬下来,脚背磨破了皮,密密麻麻地刺疼,她毫不在意,翻过了院门。
院外是廊桥水榭,曲廊深深。莲花池中只剩下凋零枯叶,一尾金红锦鲤游过,裙裾般的尾巴舒卷,钻入荷叶深处。
顾皎拐上抄手游廊,四下无人,游廊外又是假山花草,她毫不担心被发现,若是有人来,大可藏进花木之中,夜色沉沉,不会有人发现。
她在长廊上缓行,机警地张着耳朵到处观瞧。
的确是没人,大半夜的,除了在前院巡逻的侍卫,不可能有其他人来。
她如脱笼之鹄,衣袂翩翩,奔向后门。那里肯定有马厩,只要偷走马,袁青翡就抓不住她!
顾皎拐过长廊,提起裙摆从石阶上走下,一不留神,踩到一块小石子,轻声吸了口凉气。
她蹙眉收回脚,打算更小心些走,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
来不及反应,她的腰被人圈住,那人将她抱起来,让她的双脚踩在自己的鞋面上。
莹白的脚趾冻得发乌,蜷缩在青莲色的鞋面,暖意透过衣料传来,将她紧紧环抱。
那人手臂铁铸般坚硬地钳住她的腰,将她整个人抱在怀中,绷起的肌肉硌得她难受,若有若无的桃花檀木香柔软地在她鼻尖缭绕。
“杳杳,”是袁青翡的声音,他似是无奈,尾音又带点笑,“这么冷的天,你还光脚出来吗?不怕冻着?”
顾皎一瞬间忘记了挣扎。
“你实在是太调皮了,这点和以前一样,”他温暖的嘴唇在顾皎的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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