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皎想不通鸾德哪里来的这么大脾气,什么叫她不要后悔,喜欢秦骅的人不还有鸾德她自己吗?
顾皎寻思着,好歹也是借住宁王府,去玉脉探察也须向宁王借兵,总不能得罪鸾德郡主。
第二日她早早备好了礼,打算和鸾德赔礼道歉,她还没去,鸾德郡主的侍女来了。
顾皎手拿洒金玫瑰玉皮纸花笺,站在院子里拆开,偌大的一张熏香花笺上只写了几个字,名都没有留。
“他喜欢海棠花,下榻于城北玉良斋。”
顾皎读完,脑子里乱糟糟的,实在不知道鸾德心里打着什么注意。
逐月从一旁探出头来,看了看花笺,抬头问道:“那咱们这些礼还送不送?”
“自然是要送的,”顾皎将花笺收进袖子,瞥了眼逐月,沉默了一会儿,问道,“逐月,你说你情敌有一日突然对你很好,送你礼物,还给你分享情报,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
逐月可没遇见这种事,挠了挠后脑勺,眨巴眼道:“嗯……她不喜欢那个人了?”
“不可能。”顾皎摇头,鸾德倾心于秦骅是整个燕京都知道的,以前她被蒙在鼓里,当局者迷。后来从中抽身,一经打听,才知道这位金枝玉叶的郡主殿下有多么喜欢秦骅。
什么带人在秦骅凯旋时放烟花洒花瓣扔香囊啊,编夸赞秦骅的诗词小曲儿在街头巷尾传唱啊,派人蹲守跟踪秦骅把人的喜恶摸得比他娘还清楚啊。
这样的鸾德郡主,怎么可能说不喜欢秦骅就不喜欢了?
“那就是假情报!”逐月捏住拳头,义愤填膺,“故意反着来,让您去出丑呢!”
顾皎更加迷茫了,她又掏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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