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问鸾德。
鸾德回忆了一会儿,缓缓道:“起先,我只是觉得他生得好,我刚到燕京的时候,还是武帝在时。我听闻武帝班师回朝,先皇后带我去观礼,我一眼就看到了在武帝身侧的秦骅,他当时玄甲红袍,披风猎猎,我从未见到这样英姿飒爽威风凛凛的人。他比我大不了多少,却深得武帝欢心,是武帝最器重的臣子之一,而我在武帝眼里只是个娇蛮任性的小女孩,于是我很崇拜秦骅,想离他更近一些。”
“后来呢?他应该对你也不错,不然你也不会坚持这么久。”顾皎不知何时捏了一把瓜子,分给鸾德一半,两人极没形象地左右占据一边门框,一边嗑瓜子一边闲聊。
鸾德不太会嗑瓜子,她吃的瓜子都是被人剥好了放在银碟子呈上来的,没见过带皮的瓜子,吃起来有些费尽。
“嗯,虽然他不怎么理我,还退回了我所有的礼物,但是我觉得他很照顾我。他那个人看起来很可怕,成日冷着一张脸,好像看谁都不顺眼,其实是个热心肠的人。我小时候脾气可坏了,比现在还不讲理,在上书房时和公主皇子吵架,有次隆冬,不知道是其中的哪个人把我的靴子偷偷扔进了湖里,还把我的侍女支开了,那天雪下得可大了,路面都结了冰,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去。”
“那日秦骅入宫办事,顺道来还我送的礼物,”鸾德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脸,“他去我住的地方找我,一问发现我没有回去,就去了上书房找我。我当时蹲在门口,也没有披风,就抱着快凉透的汤婆子瑟瑟发抖,他看到我了,立马就把靴子脱下来给我穿,然后背着我冒雪回去。”
“哇哦,”顾皎捧场地鼓掌,“难怪你喜欢他,这要是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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