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,不知道是有什么事……巡逻的护院说,后门好像开了。”
逐月柳眉倒竖:“听到有动静都不知道立刻去问吗?”
“奴婢哪敢问郡主,上次有个多嘴的妹妹,被郡主好一顿责骂,若不是主子刚好来了,怕是要挨耳光!”婢女哭丧着脸。
逐月咬牙切齿:“没用的东西,你最好在心里祈祷郡主只是打翻了花瓶!跟我上去!”
婢女不敢多言,忙起身跟在逐月身后,两人快步向鸾德郡主的房间走去。逐月在门口停下脚步,敲了敲门,扬声道:“郡主殿下,您可醒了?奴婢带人来为郡主梳洗,时候不早了,当用早膳了。”
房间里悄无声息,逐月愈发有不好的预感,她按捺不住,一把推开房门。
逐月又喊了一声,没有人回应。
“混账东西!”逐月推了一把婢女,“还不快找!”
两个人在房间里找了一圈,房里空空荡荡,正对着门的那扇窗洞然大开,微风吹过,窗扇打在一起,发出间或的梆子声。
燕京在十一月时就下了场雪,大雪连绵三日,并未有停歇的意思。十里长街银装素裹,屋檐瓦楞白雪皑皑,天地之间只剩下雪白这一味颜色,偶见红灯笼高高挂起,算是白装中唯一几点殷红。
威远伯府前门可罗雀,太子端被囚东宫,连带秦骅也吃了挂落。
一匹漆黑骏马从远处奔驰而来,墨色的身影冲破乱卷的风雪,马上的人生得冷峻坚毅,见之难忘,一双黑沉沉的眼比冰雪更加寒冷。
他身材高大,宽肩窄腰,自带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。他穿了身墨色的长衫,外罩银色软甲,身披墨狐大氅,飞扬的衣角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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