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。
“好好坐着,别折腾,你腿还没有好全。”谢芸警告。
鸾德右腿打了石膏,动弹不得,很是滑稽。那日她从悬崖上落下来,虽然有网罩住,但还是折了腿。
“顾皎呢?她去哪里了?”鸾德坐不住,不一会儿又开口,伸长身子去抓小案上的芝麻糖。
谢芸将果盒推向鸾德,鸾德嘟囔一声,谢芸没听清。
“她有事。”谢芸淡淡道。
秦骅在城门口停下马,他掏出一块碎银塞进守门卫兵怀中,低声问道:“如今里面如何了?”
卫兵颇有些嫌弃,不愿意开口,秦骅直接将腰间的钱袋解下来递给他。卫兵立马眉开眼笑:“贵人您可算是问对人了,咱家邻居的二舅的表妹的嫂子的远房亲戚在宫里当值,说是那位已经不行了,就这几天的事。”
秦骅纵马离开,未进城门,而是奔向郊外的青霞山。
山间云雾缭绕,分柳开花,在山涧溪流幽静之处,有一间带院子的三层高竹楼,竹楼朴素清新,屋顶晾晒着花花绿绿的药草,隐约有幽香伴随早膳的米汤香味传来。
秦骅将马拴在院门口的榕树上,迫不及待地推开院门,正撞到一道青灰色的影子从屋后转出来,和身侧雪白的人影柔声地抱怨。
“真是烦人,就没见过这么挑嘴的,都吃流食了,还要三荤三素。”顾皎怀抱一只竹篮,里面装满刚从库房拿出来的菌菇,“还说什么非要香菇水煮的粥饭。”
白术笑道:“又不是你做饭,你这么生气作甚?好歹也是一国之帝,挑个嘴又如何?再说了……”
白术压低声音,用只有彼此才能听见的声音道:“只剩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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