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金牌也有且仅有一块,剩下的什么也没捞着,可以说是有史以来成绩最差的一次。”
“所以这回上头下了死命令,少于三块个人金牌,你跟我都不好交差。”
秦立斌倒不担心:“有江扶月在,怕什么?她的实力,大家都看在眼里,平时做题有错过一道吗?考试成绩有低于满分的时候吗?”
“话是这么说没错,可赛场如战场,瞬息万变,万一没发挥好……”
“江扶月的实力可不止体现在做题这一方面,还有随机应变、举一反三的本领。你想太多了。”
“啧,我说老秦,往年可没见你这么嘚瑟啊?”严振峰斜着眼,抱臂环胸。
“嘚瑟?我哪嘚瑟?这叫有底气!咱们带队这么多届了,江扶月什么水平,你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。那什么弗兰克、艾德蒙,通通不在话下!”
“弗兰克我们遇到过,对他的情况好歹有个底,可是这个艾德蒙……”严振峰皱眉,“不太好说。”
“行了行了,还没开始比你就担心上了,什么毛病?”
很快,会议开始。
主办国代表发言,不出意外,这位就是本届组委会的执行主席了。
接着,东道国将3道理论题的题文和题解,以及评分标准的德文版本发给各国领队。
一小时后,命题者代表用英语向大家介绍三道题的命题思想及解题思路。
然后大会讨论,是否要做改动。
倘若三道题中有一道被否决,组委会就会公开备用的第4道题。
通常都没什么异议,只是走个流程,毕竟能拿出来就说明已经千锤百炼、无可挑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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