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我劝你搞清楚这个家到底是谁做主,别以为装得任劳任怨,再吹几句枕头风,就能让老大站在你那边,休想!”
韩韵如低眉敛目:“妈,这些话您不用说,我都知道。”
“呵,知道就好,你要是本分,江家就还有你的一席之地,否则我让老大休了你!还不赶紧扶我去厕所?!”
自打春妮走后,这样的一幕在夜里已经发生过不知道多少次。
老太太晚上起夜五六次,每次倘若韩韵如不能及时赶到,她就大发雷霆,摔东西,砸家伙。
等韩韵如赶来,她便用最刻薄的话先把人羞辱一遍,然后像使唤奴隶一样,让她干这干那。
恶心人的手段层出不穷。
可韩韵如从无怨言,甚至在江达面前提都没提过一句。
趁老太太上洗手间的空挡,她已经收拾好地上的玻璃碎片。
大的先用手捡,小的才用扫帚来扫,最后还要用湿布擦一次,确保碎渣都被清理干净,才算结束。
而那头老太太已经在喊——
“进来帮我提裤子!”
韩韵如加快手里的动作,突然:“嘶……”
她眉心一拧,却顾不上被玻璃划破的手指,连忙去了洗手间。
接着里面传出老太太的声音——
“顺便把厕所冲了。”
“最好再用清洁剂刷一遍,我看不来那些腌臜东西。”
“你到底会不会做?!腰弯下去点,再下去,你这样怎么刷得干净?!”
“水溅在你脸上怕什么?这点苦都吃不了,还怎么当江家长媳?”
“怎么,你是嫌弃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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