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子昂笑不出来了。
但下一秒,他好似想起什么,嘴角又不自觉上扬:“也行,反正江扶月要给我送习题册。独处什么的最容易培养感情,说不定等我出院,她就是我女朋友了。”
谢定渊:“……”
“老舅,以后对她态度好点,那可是你未来的外甥媳妇。”
“……”拳头逐渐变硬。
同一片月色下,易辞刚到家。
保姆迎出来,问他吃饭没有。
“不用了,我不饿。”
“那喝杯牛奶吧,很快就好。”
“我爸呢?”
“先生在书房。”
易辞点点头,上去二楼。
路过书房的时候,发现门没关严,里面传出男人的声音,大概是在讲电话。
“……就算广告公司查不了,你不知道想办法?!东西就在那明晃晃地挂着,总不能凭空出现!肯定还有其他渠道……总之,不惜一切代价给我弄清楚!”
易辞听了一耳朵,无非就是公司的事,他不太感兴趣,径直回了房间。
啪嗒一声,落锁。
书房内,易寒升刚结束通话,气得双手叉腰,在办公桌前来回踱步。
从江达那里知晓招牌的来历后,他第一时间派人去查那家广告公司。
可得到的消息却是,广告公司根本不记得有这么一号人来他们店里做过这样的招牌。
但裱框上的烫金烙字又确实是他家的。
那就只有一种可能——
有人从他们这里买了材料,拿回去自己裱的招牌。
那就不好查了。
且不说事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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