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厉岩手机号,拨过去,语气冷沉:“你给我说清楚,到底怎么回事?!”
“哥……”那头,厉岩躺在医院,打着石膏,动弹不得,委屈得想哭。
那个柳丝思下手也太狠了,直接摔他一个骨头错位。
住院之后,又是抽血,又是检查,最后还要在一阵鬼哭狼嚎中被迫接受正骨。
“哥,我跟你讲……简直不要太嚣张,尤其是江扶月,她居然还有打手……等你度假回来,一定要给她点颜色瞧瞧!不然咱们厉家的面子往那儿搁?”
厉辰听他不带喘气地说了整整十分钟,最后一句话直戳痛点。
无论前因后果,也不管谁对谁错,反正厉岩出了丑,就等于他出了丑,进而等于厉家没脸。
就算为了挽尊,这场子也是一定要找回来的!
厉辰:“你说那个女的叫什么?”
厉岩:“哪、哪个?”
厉辰:“冤有头债有主,当然是让人摔你的那个。”
“哦哦!她叫江扶月!”
江——扶——月!
厉辰咂摸一瞬,冷笑自唇畔漾开。
当天下午他就嚷着岛上待腻了,要回帝都。
梁竞洲放下手里咬掉一半的奶油草莓:“不是吧老厉,这才出来几天,你就要回去?别忘了咱们是来干什么的!”
当初几人说好了逃课,立马订机票、订酒店,打定主意要浪它两三个月再回去。
“开学不到一个星期,现在回去逃的哪门子课?”
厉辰已经开始麻溜地打电话叫管家过来替他收拾东西:“你们不回,我自己回。”
树活一张皮,人争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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