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目露期待。
韩韵如：“应该不能吧？”
江达那张脸彻底黑完。
所以，他的宝贝女儿真被人拐跑了？！
……
韩家其实发现得更早。
华夏学术那条官宣微博一发，不到半个钟头，就有老伙计给韩启山打电话来——
“老韩，恭喜恭喜啊，得婿如此，你可有福喽！”
韩启山：“哈？”得什么？
“外孙女婿啊，还搁这儿跟我装呢，咱俩几十年交情，这就没有必要了。”
“不是……外孙女婿？你没睡醒还在做梦呢吧？说的这是什么跟什么啊？”
言罢，也不听那头解释，砰一声挂了。
“这个老张，也不知道昨晚吹了几瓶，大清早还没醒酒，尽说些醉话……”
老爷子摇摇头，拿上拐杖，出门散步去了。
半小时后才回来，刚进门，就听见座机在响。
他走过去，拿起来：“你好。”
“哎——老韩呐，上次那个项目我认真考虑了一下，让利一个点嘛，也不是什么大问题。”
韩启山挑眉，这可不像铁公鸡会说的话，顿时心生警惕。
“你搞什么鬼？之前死活不松口，现在主动送上门，我这心里不太踏实啊。”
“咳！我也不瞒你了，反正你现在跟汉青生物都是一家人，我之前有批药品申请被压后，迟迟不能出货，你看能不能跟那边打声招呼，一句话的事，简单得很，保证没有任何风险……”
“药品？汉青生物？几个意思？你们今天怎么都说些奇奇怪怪的话？”
“老韩，你这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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