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江琴难以置信又尴尬窘迫的样子,韩韵如没有同情,只觉得解气!
作为既得利益者,江琴根本没有任何资格站在道德制高点批判江达!
这一家人啊,真是可笑又无耻。
“过去的,就算了,我不跟你们计较,你们也别再上赶着找事,”江达神情一怆,“我们这辈子,就这样吧……”
当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。
说完,他紧紧攥住韩韵如的手,“走,我们回家。”
从此,有她、有女儿、有儿子的地方才是家。
韩韵如笑了,“好。”
当天下午,夫妻二人返回帝都。
航班降落那一刻,江达如释重负,浑身轻松。
“早该这样了,怪我优柔寡断,犹豫不决。”
韩韵如:“现在也不晚。”
“老婆,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?”
“有过。”韩韵如实话实说。
“以后,我都听你的!”
“难道以前不是这样吗?”
“嘿嘿……是,是这样。”
江达事事都听她的,可韩韵如从来没在老太太的事上对他提过任何要求。
可能这就是夫妻?
你尊重我,我包容你。
没有绝对的称心如意,但都愿意为了对方妥协退让,在漫漫余生中彼此磨合。
这样的爱情和婚姻,已经是少数。
而像江扶月和谢定渊那样的绝对信任与坦诚,更是可遇不可求。
……
临淮的事处理完,接下来江达和韩韵如把全部重心都放在了新店上。
6月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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