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这般颠簸得紧么?”
洛玉堂坐在马车里面外头,趁着周边没什么人,他很是麻利得挥舞着马鞭。
“好像是……”柳云裳记得那天心情沉重,压根儿没有留意这些。
快到柳家时,洛玉堂详作孱弱状,退缩到马车之中,将手中的马鞭交由柳云裳手中。
真能装!
柳云裳不得不佩服洛玉堂的神演技,之前的自己是有点少见多怪,现在已经是见怪不怪。
“姐姐回来了,姐姐回来了。”
柳京陶在柳家大院子玩着泥巴儿,他用泥巴砌成小泥人玩。
柳云裳见了,觉得那小泥人咋还有点像自己的呢。
柳京陶这一声,可把柳家所有人都给招来。
平素里都舍不得迈出两条腿的祖母,她老人家破天荒走到柳云裳身前,拉着柳云裳的手,温和得道,“裳儿,你家夫婿呢。”
“咳咳…咳咳…”
“我在这里。”
洛玉堂自个儿将车帘掀开,露出一洛苍白无血色的病脸,剧烈得咳嗽着。
柳大山郑氏看到这个女婿,悲凉感不由得从心中徒生。
这样的肺痨病秧子,只怕也是没有几天好活的吧。
可怜啊,可怜他们的女儿柳云裳年纪轻轻以后就要守活寡,真是造孽,真是造孽呀!
郑氏忍不住哭泣。
三叔三婶倒是很高兴见到柳云裳夫妇。
“大嫂哭什么?这可是好事儿呀!”
二婶娘满脸笑容得迎上去,就去马车后面检查回门礼,“面粉估计五十斤,干贝二十斤,燕窝十斤,鲍鱼十斤,参茸十斤,锦缎十匹,啧
第19章实在太可怕了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