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聊天中原身还得知对方的儿子儿媳都在首都大学教书,心里满是崇拜敬佩。
姜如安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我的钱都被拿走啦,没钱买棉衣。”
“被你那个表哥拿走的?”老太太闻言颇为吃惊,眼里满是不赞同,唇瓣动了动想要劝两句,又想着这是别人家的事情不好说,准备说出口的话就变成:“你也要跟你表哥说,让他给你留点钱才对,天气马上就要更冷啦,你再穿这么点衣服人都得冻坏。”
老太太是个热心肠,把手里的衣服晾好后对她说,“你在这里等一下,我去找件我儿媳妇的旧衣裳,凑合着穿穿。”
姜如安摆摆手:“太麻烦您了……”
“有啥麻烦不麻烦的,不就是一件衣裳,让你等着就等着。”老太太动作麻利地转身往房间走,过了片刻后手里拿出一件打了个补丁的深青色棉衣,“这衣服是我儿媳妇年轻时候的,之前破了个洞我给缝上了,你拿去穿穿应该合适。”
姜如安接过老太太递来的棉衣,红着脸小声道谢。
老太太说这没啥,邻里之间就应该互帮互助,接着又提醒她:“这钱啊还是拿在自己手里才舒坦,想买啥都可以,我看你那个表哥一个大男人应该要学会自力更生,咋能拿你的钱去花?”
“他还在念书,不过他说等毕业分配到工作了就会还给我,就当我把钱都攒起来了呗。”姜如安毫无心机地笑笑,露出亮白的牙齿来。
“那你也得给自己留点钱在身上。”
“我知道了,谢谢您。”姜如安真诚地道谢,两人又聊了一会儿,她才离开这条胡同不紧不慢地往外走。
吕文骏不肯暴露自己和原身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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