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念西听了一头的汗,那竹尖微风即可拂动,岂是寻常人能站得稳的?还要当桩站,这莫不是做不得实的传闻吧?但既是从真人嘴里说出来的,想来也不会拿这样的事情逗自己玩,于是便只弱弱的问道:“如此说来,我这功要练成,那怕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。”
太虚真人摇手说道:“做什么事不是三年入门,五年小成,不急不急,等你练完功,好好与道爷我说说那药方的事儿,此事道爷先替你兜着了,你可别让道爷我丢脸就是。”
前世里,最后那些年,秦念西其实常伴太虚真人左右,对真人既熟悉又亲近,随口便道:“还是太虚爷爷疼阿念,等阿念回头给你做那笋煮黄豆当茶点。”
太虚真人侧目瞥了眼旁边的小姑娘:“咿,你这小丫头,道爷这点喜好也被你弄得一清二楚,行吧,若做得不好吃,道爷我可不依!”
太虚真人正在这边说得热闹,那边张老太爷派人来请他回去用早膳。
太虚才出得蔷薇苑,就见得两个十二三岁的少年翩翩而来,一白衣一青衣,俱是好风采,知道必是六皇子和广南王世子。
张青川一早就到了张老太爷跟前,一边侍候他洗漱,一边禀报六皇子和广南王世子的事情。
张青川细细将他到京城之后,与这二位的一些接触,又说了那海东青的事,细品品应该是个局,似乎就为了找个幌子好出京。
张老爷子心头微动:“如此说来,那位心中这是已经有了属意?这趟是要看看?”
“儿子觉得像。”张青川点头道。
“你观之如何?”张老太爷问。
“为人低调,除这次海东青这事,极少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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