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广南王太妃见状忙道:“阿念,说了这么多,如今可找到缘由了?”
秦念西忙屈膝道:“还请夫人见谅,不知夫人这月事之痛,是从那回坠马之后开始的吗?”
刘夫人听得秦念西如此问,又仿佛进入了回想之中,许久之后才道:“那日回到营中之后,我才发觉是月事来了,就没太在意。加之那回只乳娘跟在身边,乳兄受伤,乳娘就没顾得上我。可第二日,月事又没了,后头几个月又偶然有,偶然没有,再到了第二年夏天,才算又来了,应是从那时,开始腹痛。”
秦念西蹙眉道:“当时为何不请医?”
刘夫人只嘴角扯出一丝笑,却是摇了摇头。
广南王太妃道:“营中大夫皆只擅外伤,而且,这种事,只怕不好开口。”
刘夫人叹了口气才道:“军医手里,都是生死之事,加之本身人手就极紧张,我兄长和乳兄当时都生死未明,我哪有心情管这些事。加之先前有许久,我这月事也并不规律,所以我也没有放在心上。而且我虽自小得父兄疼爱,却也不是金尊玉贵长大的,这点痛,对我来说,真不算什么。”
秦念西微微叹了口气道:“可这伤,却是你后头所有这些病的因由。”
刘夫人分辩道:“我当时并未受伤啊,只是被雪激了,来了的月事又回转了去。”
秦念西摇头道:“若我所料不差,夫人坠马那日,并非月事,而是处子之血。加之雪地激战,湿寒加身,回营之后又没有及时处理。湿寒阻于内而伤未治,淤积不下,日积月累,后头腹痛越来越重,葵水越来越黑,也越来越少,可是如此?”
刘夫人自听得第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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