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手上落着子,嘴上随口答道:“行行行,只若是不如你这丫头下棋这般有趣,便不要带来了。”
秦念西强打起精神,陪着康老先生下完了那盘残棋,以平局结束,只觉得累得慌。
秦念西回了院子,便进了敞轩,直奔那硕大的一面书墙,搭着梯子寻起了棋谱。
沉香和木香看着自家姑娘连梯子都架上了,一边找还一边摇着头喃喃自语:“我明明记得就放这里的,怎的就是找不到呢?”
沉香站在梯子下头仰着脸问道:“姑娘这是寻哪本书?您说出来,让奴婢们也帮着找找。”
“我那一匣子棋谱放哪儿去了?就这么大个匣子,都潮了,我记得我拿出来晒过,还看过,就放这儿了,怎的一本都不见了?”秦念西比了比大小,又指了指那书架。
木香一脸莫名其妙道:“姑娘莫不是记错了?除了在京城万寿观那些日子,姑娘从来就没喜欢过下棋,更别说看什么棋谱了,就连先前王三爷送的那副棋子,如今还锁在库房里呢。”
秦念西听得这话,两个肩头一塌,想起来,那匣子棋谱,如今应该还在松竹斋的书房里,那晒棋谱,钻研棋谱的事,虽然还像昨日,却已经隔世了。
秦念西慢悠悠从那梯子上下了来,示意着丫鬟们收拾好,只说了句,要去松竹斋找本书,便溜溜达达出了门。
沉香示意木香跟了上去,秦念西进了松竹斋,张老太爷正坐在书房外的石凳上,背朝着太阳,一边晒太阳一边读着本书。
张老太爷见外孙女儿走了进来,笑道:“怎的这会子过来了?不是说要在屋里写脉案吗?”
秦念西一脸无奈屈膝道:“外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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