慰道:“妹妹无须暗自腹诽,只如今你这看症的功夫,大有进益,确是可喜可贺。再者说,那岑娘子身患有疾,又不是你看出来才有的,你这早日看出了,她能早日得了医治,这是好事。”
康老先生倒是一副瞧不上的表情道:“你这小丫头,看见什么说什么便是,要学得那心机深沉做什么?又不是什么说不得的隐秘之事,得了病就治,什么大事。”
蒋家大郎几回欲言又止,到底路上行人来来往往,不是说话的时候,便只闷头领着几人又回了头前酒肆那院里,各自乘了大车,骑了马,往蒋家别院去了。
沿着河边的这条路没多长,不过行了半刻钟,便上了河边的一处山上,又转了两个弯,就进了蒋家别院里。
一行人折腾了大半天,俱都疲乏了,便照着严冰的安排,先去歇下不提。
蒋家别院后头一处临河的极宽的赤岩上,傍着山,搭了个亭阁,又建了间极宽敞的敞轩,院子里庞大参差的古树,树冠笼在上头,极是快意的一处地方。
严冰请了客人到这处就着无比开阔的河景,远远近近浓浅不一的绿,用茶吃点心。
众人四下逛了一圈,坐进敞轩里,广南王太妃笑着叹息道:“严家丫头好享受,这地方,确是好去处。”
严冰笑道:“我们这乡下地方,不值一提,能得老祖宗一句夸,也算是没枉费了这山水。”
广南王太妃笑道:“敢情这青山绿水还是我老婆子夸出来的,置身这样的地方,咱们这人啊,就显得极渺小了,不是有那么个词儿,叫沧海一粟嘛……”
众人又用了茶水,说说笑笑了一番,才说起晌间的事情。
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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