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里,一股子清香弥漫出来,那老人点着头道:“好茶,这是什么茶,老儿我一把年纪了,竟没见过。”
秦念西见那老儿受了自己的礼,到底没有那么紧张了,只轻声答道:“这是产自远夷山脉最南边的一种高山青茶,这夜里要消食,仓促之间,只能用用这茶了。”
嘴上答着话,手上却不停,出了汤,又分到茶盏里,奉到老人面前。
那老人端了茶盏,细细闻了闻,才啜了一口茶,眯着眼点头道:“这茶不错,香味儿虽浓郁却是清雅不俗,你出汤的时候,稍微再等等,这口味应当更好些。”
秦念西一听,这是嫌茶淡了,便又泡了一泡,又多等了一会儿才出汤。
那老人喝了这一泡,才算是心满意足了,轻声笑道:“丫头,你这泡茶的手艺,极得曾外叔祖喜欢,这茶,记得给我留着点儿,等我忙过这阵子,天天让你给我沏茶喝。”
曾外叔祖,他说他是曾外叔祖,不知为何,秦念西从下晌开始绷紧的弦,在这一刻,竟突然松开,直直望着那老人,鼻头都开始有点发酸……
那老人看着秦念西眼里闪烁的孺慕之情,叹了口气,语气也温和了几分:“丫头,把这茶再沏上一盏,老儿我,还有几句话要问你。”
秦念西回过神,一边沏茶一边道:“阿念是为了练针,才学的这心法。”
那老人愣了愣,哈哈笑道:“聪明,果然聪明,你这医道上的功夫,比你那外翁小时候强。”
抿了口茶又道:“你这心法,应该也不全是楼家心法,他们那剑法和步法,在心法上,无须如此细腻,倒是和前朝沈氏医女的针法路数,有些像。”
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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