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中年汉子细看了那几味药,蹙眉问道:“你确定就着几味药?这是个助睡的方子,这……”
那叫长明的立即点头道:“爷,小的也问了,说是先要让小儿夜里安睡,才能修整脏腑,聚集元气。那汉子说不太明白,小的是拼凑着,猜的意思。”
那中年汉子略沉吟了一下,才点头道:“似是有些道理,源哥儿也是夜里不安生的。”
“爷,还有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那汉子说,他们家哥儿在里头扎针时,外头有个孩童,是咳疾,极重的那种,说是反反复复,去的时候发着高热。其中一个医女,说了一大套,他听不太懂,就是那医女一上手,在那病童的手上、背上和肚子上,推按了一会子,那童儿便闹着要大解,解完手,那热就降了下来,咳也能咳出痰来了。”
中年汉子看了那长明一眼,点头道:“长帆在那里看着呢?”
“嗯,小的怕爷着急,便留了长帆在那里看看夜里的情况,明日一大早,小的便去城外迎了长帆,早点把信儿送回来。”
“行,你先去歇着,明日一大早,你早点出发。”
“是,小的这就去了。”
长明一走开,那中年汉子便对候在一旁的管事道:“你明日一大早,医馆还没开门就去,先拿个号再说,看样子,这两个医女手上,还是有些真功夫的,咱们也不等了。”
那管事忙道:“爷,不等长石回来了?”
中年汉子摇头道:“才刚长明不是说了,上手就有效,估摸着应该错不了。昨日下晌,咱们光顾着那瑶花去了,也没派个人去看着,不知道都诊了些什么症。现在看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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