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丰年看着妻子如此激动,一些到了嘴边的话,也只好咽了下去。
秦嬷嬷却安慰道:“岑娘子宅心仁厚,是个有大福缘的,虽说这病有些麻烦,可也不是全然没指望。至于那秘方的事,小胡先生说了,如今看来,这有毒之物,全在那烧窑过后的废水里,便是连排出的废气里,也没有什么。娘子只要择地另居,倒也无妨。”
秦念西听得此节,心中五味杂陈,岑娘子是因行良善之举,虽是市井妇人,却有一股凛然正气,好人有好报,才得遇他们,有了一线生机。
而她自己呢?前世就连对头究竟是谁都没搞清楚,却带着整个张家百年基业,倾覆在那战火之中,上天为什么要让她重生?难道是怜她胸口尚存的那一丝儿浩然之气?
魑魅魍魉当道,究竟连上天也看不过眼了吧。
今生,必不会再蹈前世覆辙。
王医婆开始给岑娘子使按抚之法通经络,只一次,岑娘子便觉浑身轻松了许多。
山下带来的女孩儿们,听得王医婆授课,虽彼此相互练手,但到底都想去看。
岑娘子听说之后,十分爽利笑道:“都是女孩儿,看就看呗,便是想上手试试,也没什么打紧的,奴家又不是泥塑的。再者说了,王医女这般手艺,若是多些医女学会了,往后奴家也不用日日烦劳您了。”
“还有一条儿,这些医女们学会了,必不会都留在山上,您和秦嬷嬷在君山医馆坐堂那些事儿,奴家可是都听说了,若是咱们咏禾县上,也能得一个这等医女坐堂,那可是大福份。即便这一样儿奴家可能想不来,君山医馆有坐堂医女,总是一定的吧?”
“您也别笑话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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