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知道我阿娘极怨恨我祖母,那时候,如果没有我祖母,她应该可以和她心里那个人远走他乡。”
“后来我祖母死了,那个人又回来了,如果没有我,她也应该可以和那个人远走他乡。”
“再后来,那个人走了又回来了,好像需要大笔的银钱,到关外做什么生意,我阿娘给了他许多银票,但他胃口很大,我阿娘就开始犹豫,虽说经常给我祖父下迷药出去和他幽会,但是也开始吵架了。”
对一个这样的孩子,秦念西实在有些不适应,你说他心理扭曲,可他其实什么都知道,你要说他通透,他又有那么多算计,可这样长大的一个孩子,若是心神上完全没问题,那也是挺奇怪的。
秦念西干脆问道:“你说了许久,到底是谁?”
阿鸿直直看向秦念西,苦笑道:“你去问我阿娘吧,按律法来说,只有她愿说了,这事儿才有得改,我说了没用,一切都遵照她的本心吧。”
“不管她是不是一定要护着那个人,反正她都出不来了,无非就是我能不能活下去,但无论如何,我都会去官府报失,然后重新办房契地契,再把这房屋地契卖于你们家,只要给我一点盘缠就行。”
“或是,如果你们不嫌弃,能带我走也行,别看我现在还小,其实我识字,也会算账,过几年等我大些,在哪处柜上做个伙计什么的,都是可以的,不过是想苟且偷生而已。”
“虽说活着也没什么意思,但是好歹我这条命,差不多也是我祖母用自己的命换来的,我得活着,得为宋家留个根。”
第二日夜里,韵嬷嬷领了差使,往衙门的大牢里去了。
陈氏那双眼睛,和阿鸿长
第312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