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回过了神,又拉了袁医正一把,再说了一遍张家老祖的话。
袁医正连忙哦哦哦地点了头,往外头去取滚水和火去了。
道齐已经扶了那伤者躺下,张家老祖和秦念西一人一只手,开始给那伤者诊脉,小半刻钟之后,张家老祖看了秦念西一眼,秦念西立即会意,点了点头轻声道:“倒是好时机。”
张家老祖沉吟了片刻,才从身上又摸出一个药瓶,倒了粒药丸,喂进那人嘴里,迫了他吞下。
张家老祖才起身,往李参军跟前道:“这位大人,烦劳带老夫去见见你们王爷,老夫有一事相询。”
李参军虽不知张家老祖和他那个童儿,打的什么哑谜,却早得了吩咐,忙做了个请的手势,待得张家老祖出了帐篷,才跟着往外带路,去了中军大帐。
六皇子和安北王正在中军大帐中,其余闲话都推后,先说了此次袭营前后的情况。
六皇子轻声问道:“听说王叔觉得此次袭营大有蹊跷?”
安北王颔首道:“确实如此,其一,两国素来交好,不想起战争这一点,我和那旌南王是心照不宣的,本来已经风平浪静了好多年,便是前两旌南军军中哗变,边关也是平静的。即便是旌旗烈从这处入的南军,也没闹出什么动静。”
说完这句,安北王起身走到沙盘前,拿了旁侧放置的指挥棒,见得六皇子跟着走了过来,便指着敌营一处前锋营道:“今早斥候回来报,说是旌国这处,昨夜也遭了袭营,但没探到有没有中毒之事。”
说着放下手中指挥棒,蹙眉道:“如今,我虽严令收紧各处关卡,也遣了许多斥候出去,但是我总感觉,这中间,蹊跷得很。关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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