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头好就断了顿。这是从山西商号里买的醋泡的姜,泡好了连坛子都没开,直接就送到了营里。前儿夜里,占将军跟献宝一样,给那三个,一个人分了一块,其余的人,就是他那个护卫,也一口没捞着。”
“其余的,饭食饮水什么的,早晨你也听到了,都与营里其余人,没什么不同。这护卫和他家里的人,暂时都关了起来,那个山西商号的掌柜和伙计,也都关了。”
安北王说着,有点了点案上那堆口供道:“所有人的供词都是严丝合缝儿的,瞧不出一点纰漏,从这里,还看不清,究竟是哪里做了手脚,我都有些怀疑,到底是不是这坛姜的事儿。这会子医帐里听说还在忙,我还在想,等会儿,等那位张家老先生忙完了,请他帮忙瞧瞧。”
“而且,这件事,实在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,这究竟目的何在?况且,这个巧,也是真的巧得不能再巧,你们路上,可曾露了行藏?”
六皇子愣了愣才摇头道:“不太可能,我们这一路上,都是跟着张家商队走的,沿途也没遇见什么大不了的事。”
说着又犹豫了一下才道:“就是到了隽城的时候,遇见了一起逆伦杀人案。按理说,这样的案子,也轮不着我们插手,秋决勾选的事儿自有刑部核准,那位府尹大人的判决也没什么大错,就是这案子后头,透着点儿蹊跷。”
安北王从长案后走下来,邀了六皇子坐到大帐右侧茶桌旁,又示意小厮沏了茶。
六皇子把那宋家公公告儿媳杀了婆婆,又要谋他性命的事情,大略讲了一遍,又继续道:“关键是那个儿媳已经被关了,那个公公还在家中被毒死了。那位府尹大人估计也是拿不到真凶,又怕考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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