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多了几丝凝重,又同时去诊了双下肢太溪等穴,张家老祖又摸了摸那人的胸口和颈部,再看着秦念西点点头。
那位老者见他们二人似乎诊完了脉,连忙问道:“如何?可还有救?”
张家老祖点了点头道:“还可勉力一试,这处可有黄酒,最好是热的。”
那位老者一脸疑惑地摇头,却还是不死心道:“烧酒可行?烧酒估摸着还能找着。”
张家老祖也不多话,只点头道:“尽快,一半烧酒一半热水,取一碗来,要快。”
说着又道:“把病人扶起来,脱掉衣裳,留个亵裤就行。”
李参军眼角的余光扫了扫秦念西,略迟疑了一下,却只见她正把针具在榻侧铺开,仿佛置若罔闻,忽然想起,营里那几位,可不也是这么治的嘛,只那时,不知道她是个女儿家而已。
李参军和那个青年人七手八脚脱了那位世子的衣裳,秦念西沉声道:“扶好,让他持坐姿。”
二人扶着浑身发软,已经昏迷过去的世子坐好,眨眼间,秦念西手中一把素玄黄,从后到前,入了多处重穴。
扎好针,酒还没来,秦念西和张家老祖又一人一边,试探着诊起了腕脉,盏茶之后,秦念西眼睛亮了亮道:“有了。”
张家老祖点了点头,也不再诊脉,只专注听着外头的脚步声。再过了一盏茶之后,那位老者总算回来了,一手拎了壶还冒着热气的滚水,另一只手又拿了个篮子,里面装着小酒坛子和几个粗陶碗和勺子。
张家老祖见了这几样东西,才算是松了口气,当即倒了一点酒,又掺了些滚水,再从怀中掏出个药瓶,放了两粒黑色的药丸,拿勺子就着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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