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太像男童脉象,更不像大病初愈,我从前实在是没见过。”
孙大笑着解释道:“小的虽读过些医书,但仅仅就是瞧个热闹,也不太懂脉息上的变化,我家小儿蒙姑娘救治之后,还传了些心法,已经练了差不多两年了,兴许,这脉脉象上,和寻常男童有所不同。”
黄大夫依旧一脸不解道:“可这也不像是练了万寿观的功法该有的脉象啊。”
“前辈有所不知,姑娘说了,教阿升练的这功,和观中心法是相悖的,正因为阿升当时正是生机初现,脉息极弱,练此功法既可强健体魄,还能激发阴阳相继之力,若得功成,便可跟着姑娘习学针法。”阿升见自家父亲解释不清,干脆自己朗声答了出来。
黄大夫又拉着阿升的手,再次把了脉,却还是百思不得其解,想了想才问道:“你这脉,病愈之后,除了姑娘,还有谁诊过?”
阿升如今自家也学医,当然也明白黄大夫的不懂在何处,有些不以为然,却依旧答得十分诚恳:“姑娘传我功法之前,老祖宗和真人都替我把过脉,后来也是隔三差五便会替我诊脉,前辈之不解我明白,我虽如今还解释不了其间奥妙,但是阿升相信姑娘,更相信老祖宗和真人。”
黄大夫听得阿升如此说,只不自觉跟着点头,却又突然体会过来,这孩子的言外之意,怎么越听越像是安慰自己,弄不懂不要紧,那是你自家水平有限……
阿升见黄大夫有些愣神,便又解释道:“前辈可能是想知道弱症治愈后的脉象,阿升见过很多,一般来说,休养三月之后的,都是常平脉了。便是京城里那位王家三哥,已经年十三四了,得姑娘和老祖宗,还有几位医女联手施为之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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