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儿禀到秦念西面前,半刻钟之后,韵嬷嬷带了秦念西和楼然一起,往安北王府荣福堂潜了回去。
三人成守望之势围着那处水阁找了地方藏身,韵嬷嬷和秦念西离得比较***心静气之后,秦念西似乎听到了一丝儿不同寻常的响动,极为讶然抬头看了眼韵嬷嬷,韵嬷嬷显然也听到了这点响动,抬头看见秦念西眼中的不确定和讶然,有些笃定地点了点头。
再过了一刻钟,那两个女孩儿从水阁里出来,秦念西眯起眼,借着水阁里的烛火和月光,仔细打量了他们许久,又示意了韵嬷嬷带着楼然跟了上去,才回了长公主府。
胡玉婷侍候着秦念西脱了夜行衣,见她面色极不好看,便轻声问道:“是出了何事?”
秦念西嗓音有些暗哑,愣怔了半天,还能感觉到一颗心在怦怦跳,犹豫了许久,还是摇了头道:“现在还弄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,等事情清楚了,再和你说。”
胡玉婷知道这几日夜里,韵嬷嬷都是悄无声息不走门出了长公主府的,必然是有些不太好说的事情,当下也不再多问,只自去煮了碗安神汤,端到秦念西面前,哄着他喝了下去。
当日夜里,韵嬷嬷和楼然半夜三更天才回来,韵嬷嬷安排了楼然去睡了,自己进了秦念西房中,两人细细低语商量了许久,到天明之前,屋里才没了动静。
第二日一早,韵嬷嬷和秦念西领着胡玉婷练完了功,便悄悄儿出了门,往君山药行去了。
一转眼到了秋收,安远城各处虽说还是流言如刀,但因为有了些刻意的引导,尽管日日跟打擂台一般,却也没闹出什么事来。
敕造长公主府只闭门不开,竟也消停了些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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