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千万不要掺和,更不要再跟别人说了。”
到得下晌,一切尘埃落定,从安远到祁城,再到军中各处的漏洞,尽数被抓了,全关进了护卫营里,等候发落。
朱家家主果然不在,只剩管事的那个年纪稍长的“绣娘”,也被抓了,加上那两个被踢碎了子孙根的“绣娘”,还有那个最早被抓回来的“绣娘”,凑到一处,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。
只说自家家主,应该也是个男人,他们或是他捡的孤儿,或是从伎馆里赎出来的。他们家家主极其神秘,他们其实都未曾见过他的真面目,也就是说,即便这人换上男装,他们也未必认得出。
纵使长冬使尽手段,却再也未能多榨出半个字。长冬一脸挫败,报到了安北王跟前,安北王略想了想才道:“如今,也只能存万一之望了,那个绣庄,且让他继续开着,里头的人,也不要换了,但是,你们得握得住。”
长冬领了命出去。
须臾之后,安北王府三位爷,坐到了安北王的书房里。
四爷看着那厚厚一摞账本子,忍了好几忍,才问道:“大哥既是能查出这些,想必早就知道母……她私下里干的这些勾当,为何任其深陷泥沼而不尽早出手?”
二爷轻喝道:“四弟,你怎能如此和长兄说话。”
三爷瞧了瞧一脸不忿不平的四弟,再瞧了瞧面无表情的大哥,清了清嗓子道:“四弟,千万不可再说这种混账话,母亲的事,先前就是我们三人,哪里就一无所知了?这两边府里的情形,你又如何不知?”
“你想想二三十年前,再想想现在,这些年,大哥苦心一片,母亲,母亲她生出的那些妄心,哎,如今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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