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地,又扯了几句闲话,才告辞回去了。
三夫人送了客,却是翻看起那些花花草草组成的茶,心里不禁伸起一丝黯然,如今虽说外头各种关于那位太妃的流言蜚语,她那个素日里北地菩萨一般的形象荡然无存,可这位长公主显然并没有因为这件事,给自己谋半分利。
这北地的愚民,便是那许多鲁莽的武将,看不清眼前的形势,从前是骂一个,现在是两个一起骂,仿佛生不了孩子,便是天大的罪过。仿佛她是官家毫不关心的弃子,生不了孩子这样大的罪过,都不能替安北王府争个世袭罔替的爵位。
真真是天大的笑话,这全天下世袭罔替的异姓王,不过是广南王一家而已,人家是打江山的功臣,人家广南王府,在历代政权更替中,都起着定国安邦的作用,就是如今,人家广南王府,还有位如定海神针一般的老祖宗,便是那位娘娘,自家阿爹也多次说过,那不是一般的女子。
这北地的王爷,根基浅着呢,若不是这位长公主肯嫁到北地,几方势力共同弹压了朝中不满的呼声,这北地能有今天的好日子?
三夫人永远记得,自家阿爹这一任北地镇抚使,最大的功绩,就是易粮而食,让北地军民不花一两银子,便能吃饱肚子,过上再也不向朝廷要救济的日子。可这样的策略,哪里是自家阿爹一个人能办成的?长公主暗自在其中使的力气,北地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办到。
可这样的功劳,却就落在了自家阿爹头上。阿爹虽说是平调去做了中路镇抚使,可中路是什么地方?是大云最富庶的地方,是能直通中枢的地方……
“阿娘,您这是看什么呢?这是花草茶?”十一岁的安家三娘瞧着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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