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冒昧一问,才刚仙长说要殿下少近女色,是不能人道还是不能有后?”旌南王世子继续追问道。
“这回替他驱的这毒,原就是从敦伦上来的,元阳尽耗,勉力救回,至少折寿二十年,再多放纵,只怕迟早一泻千里,届时大罗神仙难救,至于能不能有子嗣,老道不能断言。”张家老祖懒得理会这位旌南王世子那千回百转的心思,干脆说了个清楚。
旌南王世子长叹一声,拱手解释道:“还请仙长勿怪,虽说我们自小儿不在一处长大,情分上并不深厚,但说到底,也还是同根同祖,血缘至亲。他如今弄成这步田地,皆是拜那毕彦老贼所赐。”
“今日天色已晚,明日清晨,吾再来相请仙长,去诊治另外那位病人。”旌南王世子又说了几句客套话,才散了席。
更深露重,李参军和侯将军借着烛光看完那两本册子和信,对视良久,李参军才叹了口气:“这位世子爷,是在向我们展露实力,寻求同盟啊!”
侯将军扬了扬其中一本册子道:“就这一本,便能说明,旌南全境,已经尽在他掌握之中。这些暗桩,简直防不胜防,还有这条跑私货的网,竟已侵袭至隽城,王爷看了,只怕长春几个那里,有够受的了……”
李参军亦是一脸苦笑,又指了那封书信道:“他要把那位大王子送回宫中,又担心那位大王子回去了能不能派上用场,还担心将来事成,那位大王子还会不会受他控制,狼子野心,可见一斑。”
“那是他们自家的事,反正咱们就一条,管他旌国姓旌还是姓银,反正不能姓毕。”侯将军压低了声音道。
“你是说那位世子说的都是真的?”李参军一脸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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