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秦念西点了点头道:“这件事儿说起来容易,可在十几二十年前,北地男丁战没大半之时,要立这样的规矩,需要下多大的决心?”
孟嬷嬷叹了口气道:“有句话叫妻贤夫祸少,妻要真贤惠,还得心里有底气,这条儿不成文的规矩,其实就是给了她们底气。不用分心去和小妾做耗,一门心思教养儿女,支应内宅,家里没有乌烟瘴气,养出来的儿女,也要格外优秀些……”
秦念西几个听了孟嬷嬷这一大圈绕得不行的解读,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,胡玉婷眨了眨眼笑道:“嬷嬷,您这份明白,真真是直叫我们自愧不如。”
紫藤却突然悠悠道:“可惜这世上,总是狼心狗肺,得陇望蜀的多,一心一意的少,若是没了这些规矩,只怕就如脱缰的野马……”
秦念西和胡玉婷听得紫藤开了口,心里总算松了松,却不出声,只是直直看向孟嬷嬷,两人一样的心思,只觉孟嬷嬷虽说说话总是平和淡定,其实底气十足,威武得很。
孟嬷嬷不疾不徐开口道:“话也不是这样说,不过是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。譬如我和阿升他爹,他对我不离不弃,传到外头的名声,却是为了个女人自毁前程,可又有多少人,觉得我们这段婚事难能可贵呢?”
“所以说,传出来的未必是真相。很多时候,都不过是世风之下的刻板印象。所以世风和世情,对人的约束作用,就如同紫藤姑娘说的那根缰绳。天长日久,潜移默化,人们在不知不觉中知道了应该怎么做,不应该怎么做,这是实实在在的教化之功。”
“这是外化之力,但是两口子过日子,说到底,还是在乎自己怎么过。咱们在京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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