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前看没什么事了,但是按我们医家的立场,最好是能迁到南边一年四季温暖如春的地方养病,才能避免年复一年地复发磋磨,如若不然,往后极有可能会是经不住苦痛折磨……”秦念西据实答道。
安北王听着眉头直蹙,半晌才问道:“你们有没有在他们面前提过?”
秦念西摇头道:“老将军面前只字未提,倒是在邹家大姐姐面前隐晦地说了说,可这样的事,阿念也不好说太多,再者说,咱们又是从安远城受王爷之命过去的,就更不好多说……”
安北王有些讶然看了秦念西一眼,倒是突然笑了出来,对长公主道:“你瞧瞧,你老担心她小,可这份眼明心亮,别说这么大的女孩儿,有些人活一辈子也弄不懂这里面的分寸……”
长公主却是摇头道:“她本来就还是个孩子,是孩子就要有长辈跟着,我可没有王爷那么大的心,再者说,别人我也管不着,我就只管她这一个,可怜见的,她阿娘就这一点骨血留在这世上,若是有个万一,我可怎么……”
“好好好,王妃说得对,是我大意了,就这一回,下不为例,怎么还越说越激动了,韦医女可说了,这时候不能激动……”安北王一反先前一派威严的模样,努力赔着小意,跟哄孩子似的哄着长公主。
秦念西这才知道,这两人还闹着别扭呢,也跟着讪讪道:“姨母放心就是,从今往后,阿念肯定不会随意乱走,叫姨母担心了。”
总算是长公主怜惜秦念西几人一路辛苦,吩咐荣尚宫送了她们回去歇息。秦念西才算是从荣尚宫那里知晓,原是长公主因为万寿观的事,请了几位夫人到长公主府说话,外头的人不知深浅,不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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