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丫头,你那日去给那位王妃看诊,到底还有没有别的什么细情?”
秦念西面色一片灰败,许久过后,才抬头轻声道:“那位世子爷,应当就在屋内屏风后……”
张家老祖一口气提起来,这样的事,这孩子竟一声不吭,看了看秦念西那一脸的灰败,却又舍不得再说她一个字,直把那口气憋在胸口,沉声道:“按原样装好,送来的时候放在哪儿,就放哪儿,一丝儿也不要走样,回去之后,只字不许提起,对谁都不许提。”
张家老祖转身出了门,道齐看了看秦念西和胡玉婷,也只一言不发,跟了出去。
这几人,何曾见过张家老祖这样面沉如水的时候?
张家老祖回到屋中呆坐了许久,到暮色降临,要用了送行晚膳,好启程时,才悠悠叹了口气,对一直陪坐在侧的道齐轻声道:“家中老祖宗当年急流勇退,只怕就是看到了今日这样的烦忧,老夫这些年看不破的事,竟应在了念丫头身上……”
“这世间所有的煊赫,在身不由己面前,都不过是过眼云烟。”
第二日,张家老祖几人从大营出来,径直入了祁远山万寿观。
张家老祖召了秦念西,关了门,恢复了往常的和颜悦色:“念丫头,旌南王府的事,你怎么想?”
秦念西有些讶然,立即便抬头道:“这样的事,阿念能有什么想法,老祖宗若真要问阿念,阿念倒觉得,这只能说明,咱们家,或者是阿念,已经被人盯上了。”
“昨日阿念细细想过了,那位旌南王妃,寻阿念去看诊那日,说的每一句话,阿念只要接下去,只怕就可能露出马脚,加上那位旌南王世子一向的做派,只怕咱们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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