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相缩了缩脖子,干脆放了碗道:“叫官家笑话了,微臣这几日有些上火,满嘴的牙都疼。”
官家只似笑非笑看了王相一眼,也不接话,接过内侍添来的热饭,吃饱喝足放下筷子,才看着王相勉勉强强,把那碗饭用完,才笑道:“走吧,陪朕出去走几步,消消食,顺便看看朕能不能替相爷消消火。”
官家和王相爷一前一后出了大殿门,一股子清冷扑面而来,两人踩着宫人打着灯笼照出的光,按照官家素常散步消食的路,慢慢往前走着。
官家对王相家那点子烦恼,虽说算不上门儿清,但是那个点在哪里,还是有数的,直接开门见山问道:“你们家三哥儿去江南西路也有两三年了吧,什么时候回来,下一回科考,可要下场了?”
王相愣了愣,这君臣十几二十年,王相跟在官家身边也有快小十年了,素来都是官家要打瞌睡,自己马上递枕头,今日倒好,反过来了。
官家伸了枕头,自己要是还不接,那不就是个傻,王相愣过神,立马躬身拱手道:“回官家话,哎,臣可不就是为这事儿犯愁呢,可这点子小事,这样的时候,臣怎敢在官家面前造次。”
“行了,你这叹气都叹到朕面前来了,咱们君臣这么些年了,好像你还真没求过朕什么,咱们散个步拉个家常,也不是什么大事,你这会子不说,朕可就真不问了。”官家今儿心情真是好,想想离那口子闷气散出去不远了,北边儿过了这一场,兴许真能再太平个十几二十年,啧啧……
王相爷连忙再不废话了,一五一十道:“臣家里那点子事儿,官家大概也知道,大郎二郎,资质平平,就一个老三,哎,从前多少年,臣就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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