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郎,王三郎也不敢再等她说话了,只自己又接着说道:“我先要郑重说明一点,就是我知道这亲事那日,实在是欢喜得紧。即使这亲事对妹妹来说,只是为了脱困,我也高兴得很。起码,我这个百无一用的书生,总算能为妹妹做点什么了。”
王三郎说到这里,好像感觉到自己又把这话说跑偏了,连忙又绕回来道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的意思就是,我心悦妹妹,能和妹妹定了这亲事,实在是觉得欢喜得紧。”
“我这趟来,就是怕妹妹觉着委屈,怕妹妹误会,如今我们这亲事已经定了,我也不怕妹妹笑话,我从前,只敢在梦里想这事儿,我怕我这身子骨儿,会误了妹妹,我阿娘只怕,也和我是一般的想法,所以才迟迟不敢动。”
“我本想着,我就在君仙山等着,等妹妹从北地回去,亲口问问妹妹,妹妹只要点了头,我就让我阿娘上门求亲,虽说,虽说我这想法有些违背世情,可我这身子骨儿,我不敢,真是不敢……”
王三郎好像发觉了自己又开始语无伦次了,只心中气苦得很,明明都想得好好儿的,怎的到了阿念面前,就总是能把想说的话说得乱七八糟,却也只能无力地,充满期待地问了秦念西道:“阿念,我说的这些,你听明白了没有?不是,就是,我的意思是我,是我,我……”
秦念西看着一向斯文有礼,条理分明的王三郎这一通乱,只从满脸愕然再到哑然失笑,再想起他先前给她写的那些信,又觉得心里有些堵得慌,只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好像这件事,已经脱离了她对前世的认知,她给他治病的时候,就想过,他终于可以像别的儿郎那般,娶得自己心悦的如花美眷,欢欢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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