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能卖个好价钱,被毕彦此贼下了管制之令,这样的东西,卖到懂用的人手上,就是价值千金万金,烂在诸位手上,或是私下交易出去,能换多少银子,诸位心里自是有数。”
“至于皮毛马匹,又能换了多少银钱?更何况,马匹这样的战备物资,才是最不能买卖的,他让卖,吾都不敢把良种让出去。”
“吾国自战乱之后,人口稀少,自毕彦手握重权之后,制定的税赋之策,累得如今举国上下,除了诸位之外,谁敢多生婴孩?女婴溺毙之事,比比皆是,便是男婴,也是从出生就要缴税,这样的国策,是人能定出来的?”
“没有人口,管制贸易,国土不丰,百姓靠什么度日?国家靠什么强大?毕彦所作所为,只为那一点私心私怨,就要将吾旌国王朝,拖入战争死地。长此以往,便是吾等不想战,也要被强大之后的大云一举覆灭,到时候,列位便可到地底下,向先祖谢罪了。”
旌南王世子指了指毕彦道:“而他,是连祖宗宗祠都敢一把火烧了的疯癫之贼,他在吾旌国无根无基,他连个后人都没有,先人在他眼里都是仇人,尔等跟着他,还想建功立业成就不世之功?呵呵,就不怕成为祸国殃民的千古罪人?”
“如今,我旌国已经危若累卵,诸位若是在此时还不清醒,吾不怕指染鲜血,也要肃清朝堂。”
“来人,把毕彦此贼送入囚车,把这两个乱臣贼子一并放到囚车之上,给大云送过去,沿途将其罪行昭告天下。”
满殿的臣子无人再敢发话,倒是那位二王子表现得极重情义:“你怎么敢,父王如今病重,你怎么敢在此时,将我旌国肱股之臣送去大云?更何况,如今国师也已病
第519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