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跟着一起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清晨，夏雪醒来时已经快五点了，还没到换岗的时候，但楚雯已经起床去换了谭苏轶，让他再去眯一会。
去了趟洗手间，她回来发现美容店里有脸盆、毛巾之类的洗漱用品。夏雪看着东西挺干净，也就没矫情是不是新的，用明显是楚雯留给她的一盆清水擦洗了一下。非常时期也没办法，以往每天都是要洗澡的，可现在没有条件，只能昨天用湿巾擦一遍，今天用毛巾湿了水再擦一遍。
擦完，夏雪看了看时间，又看了看盆里还算清的水，一咬牙用肥皂把头发也给洗了一遍，再不洗她的这头长卷发就要油得反光了。
洗完用毛巾擦了擦，她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出去和楚雯一起轮岗。
商业街似乎还和她们到达时一样静悄悄的，应急灯光经历了好几天的消耗光线越来越暗。
夏雪没走几步就看到楚雯正在前面不远的小店门口坐着。
“早啊，姐。”她过去轻声打了声招呼。
楚雯的脸上露出笑容，也小声道：“早，睡得好吗？”
夏雪点点头。
犹豫了一会，楚雯还是开口道：“到了东升大学，我们接了小曦就和那两人分开吧。”
那两人自然指的就是楚父和老白花了。
接触到妹妹略带吃惊的目光，她的唇边泛出一丝苦笑：“他们两个做的事实在太过分了，我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原谅的。”
夏雪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楚雯，她的神情有些轻嘲也有些忧伤。
“这么多年，我其实也已经看透了。”面容姣好的女子声音带着涩哑，“我早就想离开家了，可又还存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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